“义利相生”:对义乌外商生成性道德经济的田野观察“The Symbiosis of Righteousness and Benefit”: A Field Observation of the Generative Moral Economy of Foreign Merchants in Yiwu
崔璨
摘要(Abstract):
道德与利益是否可以统一?“义利之辨”这一古老命题在义乌这个全球化贸易场域中获得了新的实践载体。义乌外商在缺乏统一治理权威的交易环境中,主动建构了一套以“义利相生”为核心逻辑的道德经济体系。其运行体现在三个层面:信用被系统性地转化为可流通的伦理资本,互惠从偶发性善意发展为具有约束力的义务经济,责任则让商人从外来者转变为在地成员。本文据此提出“生成性道德经济”概念,以区别于经典理论将道德经济定位为抵抗市场的防御性范式。生成性道德经济强调,伦理规范并不外在于经济活动,它本身就是市场秩序的内生构成要素:“义”驱动着“利”的可持续生成,“利”又激励着“义”的持续投入。义乌外商的实践不仅印证了义利相生的逻辑,也表明中华传统智慧能够为塑造更具包容性与韧性的全球商业文明提供重要的理论资源。
关键词(KeyWords): 义利之辨;义乌;外商;道德经济;全球化
基金项目(Foundation):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支持项目“总体国家安全观视域下的移民治理——中美欧比较研究”(项目编号:3262025T24)
作者(Author): 崔璨
DOI: 10.16059/j.cnki.cn43-1008/c.2026.05.014
参考文献(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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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参见崔璨:《非政府组织对于外商在华跨文化适应策略选择的影响——以义乌外国商会为例》,《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3期;马艳:《生长家庭对跨国贸易移民适应策略的影响——对义乌国际商人家庭作用的调查》,《世界民族》2021年第6期。
- (2)温美珍:《国际小商品贸易中的信用体系建设:义乌的实践》,《文化纵横》2019年第6期。
- (3)赵春兰、范丽珠:《义乌模式:老百姓版本的全球化》,《文化纵横》2025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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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程霖:《20世纪的中国经济思想史研究——以学术著作为主的考察》,《中国经济史研究》2004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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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乐爱国:《“取利而和,则谓之义”:康有为义利观的新发明——兼与朱熹之比较》,《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4期。
- (2)朱熹:《四书章句集注》,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20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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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王守仁:《王阳明全集》(上),上海古籍出版社2015年版,第107页。
- (5)王泽应:《王夫之义利思想的特点和意义》,《哲学研究》2009年第8期。
- (6)乐爱国:《“取利而和,则谓之义”:康有为义利观的新发明——兼与朱熹之比较》,《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年第4期。
- (1)根据学术惯例,本文对所涉人名、地名均进行了技术性处理。
- (1)陈洋波:《我市深化打造国贸风险预警处置平台》,《义乌商报》2023年4月18日。
- (1)《浙江义乌鸡鸣山社区以多种形式服务外籍居民——这里的老外不“见外”(我在中外交流第一线)》,央广网,https://news. cnr. cn/native/gd/20250803/t20250803_527299418. shtml,最后访问日期:2026年8月18日。
- (2)《义乌百余名外籍志愿者加入抗疫一线》,国际在线网,https://news. cri. cn/n/20220808/d796816e-5c45-9d4b-3c6c-b6de45c7d342. html,最后访问日期:2026年8月18日。